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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文指導:避免模式化作文需要怎樣的真情實感
日期:2011-11-29 來源:daniel
沒有人說得清充斥著“假話、大話、空話、套話”的“作文人格”形成于何時,但這絲毫不影響其成為語文教育界令人頭疼的痼疾。    如果給出一個歌頌家鄉的作文題目,學生們會如何作答?在試卷上,在標準答案里,我們看到的多是“我愛家鄉,家鄉的山美,水美……”等雷同字句,蒼白無力。

  但對一個人來說,家鄉的每寸土地、一草一木都被他用力著墨,并成為多年來不變的寫作主題。而這些文字正日益得到語文教育界的重視。

  隨著《鄉情如酒》、《布鞋》、《煤油燈》、《享受春雨》、《春燕歸來》等十幾篇散文入選近年來各地中考語文模擬試題,“厲彥林”這一名字正被越來越多的讀者關注,家長和老師們在想方設法搜尋他的文章,學生們則爭相下載傳閱他的新作。

  這讓用筆為故鄉描摹了20年的厲彥林著實意外,之前他將心目中的讀者定義為“年齡和自己相當,有過農村生活經歷的人”,“這些人讀了我的文章容易產生共鳴”。從2009年起,陸續有同事告訴他,在自己孩子的語文模擬試卷中看到他的名字和文章,來自語文教學專家們的肯定甚至讓他“有些激動”。

  現實中的厲彥林是一位公務繁忙的機關干部,文章都是用“擠”出的時間完成,有的甚至斷斷續續寫了兩三年。創作周期之所以如此漫長,碎片化寫作無疑是重要原因,此外,找不到文章的魂時,厲彥林也不肯輕易動筆。在這位得過冰心散文獎的作家眼中,“魂”即為“真情實感”。

  他給自己最新出版的散文集取名為《春天住在我的村莊》,在他看來,春天這一象征著生命力的字眼代表著自己對故鄉永恒的情感——他的心中永遠住著那個500多人的小山村,“那片知痛知熱的土地”。

  從上世紀80年代初就開始關注厲彥林散文的語文特級教師張在軍說:“厲彥林的文章兼具文學性和思想性,入選中考語文試卷意味著他散文成就的新高度。”

  顯然,這并非厲彥林寫作的初衷,他提筆只是為了抒發心中滿溢的對家鄉的愛。

  在沂蒙山區那個“掛在嶺坡上的小山村”,厲彥林度過了難忘的童年和少年時代。父母質樸的疼愛,鄉親們的樸實、善良、堅韌,如詩如畫的田野景色,甚至裊裊炊煙、淡淡槐花香——這方土地給予他太多的溫暖與慰藉,幸福與憂傷。多年后,厲彥林回憶:“鄉村情結,是我生命中難以割舍的最深遠、最渾厚的背景和底色。”

  字里行間皆是濃得化不開的鄉土情,這些平實、溫和、飽含深情的文章被不少語文教育專家視為提升中小學生綜合素質的佳作。

  “很多老師給孩子上課,講風景秀麗的桂林山水,講雄偉壯觀的萬里長城,講流碧滴翠的林海,講一碧千里的茫茫大草原,同學們都為‘云橫秦嶺’的壯麗景色而驕傲,為‘桂林山水甲天下’而自豪。”在張在軍看來,每個人的家鄉不一定有名勝古跡,但也處處充滿了美,教育學生熱愛家鄉其實就是最具體的愛國主義教育。

  在厲彥林筆下,故鄉何處不是景?他寫鄉間春雨,“恰似煙霧迷蒙、若有若無、若即若離的水粉畫”;懷念如今只剩“光禿禿的河灘”的村邊小河;寫蜿蜒的沙土路,“承載著家鄉祖祖輩輩幾代人的悲歡離合”;即使小到一捧土、一片葉、一聲犬吠都讓他低吟長嘆。

  在他筆下,一事一物總關情。他寫鄉村貨郎,“古銅聲的破嗓子,還伴隨著些許抖顫,那清亮渾厚的聲音攪得村子一片沸騰”;寫村里老人形影不離的旱煙袋;寫鄉村露天電影的熱鬧與隆重……

  作為中小學德育建設和家庭教育的重要內容,孝敬父母的感恩教育越來越受到重視,這在厲彥林文章中多有體現。

  親人的叮嚀與呵護,從他筆下淌出,化作一幅幅感人至深的畫面。他寫母愛,工作后回家,“娘總會把積攢了一年的好東西紛紛拿出來,變著花樣做給我們吃”;寫父愛,烈日下收麥,“我割著割著竟然覺得越來越省力,很快趕上了父親。這時,我陡然發現,實際上我只割了三行,那幾行父親早已替我割了。”

  有個編輯在選編厲彥林的《回家吃頓娘做的飯》時,被感動得熱淚盈眶,擦罷眼淚才記起已經有幾個月不給老家的母親打電話了。

  對艱苦勤勞、正直善良的秉性的欣賞,浸潤在他的字里行間,有教育者認為這些文字和細節對學生品質的砥礪大有益處。

  譬如只認識自己名字的爺爺的家訓,每逢下地干活,爺爺一定要把鞋脫掉,“爺爺說,地是通人性的,不能用鞋踏的。如果踏了,地就喘不動氣了,莊稼也不愛長了。”厲彥林將此話牢記在心,即使工作后,他回村下地,也必先脫掉鞋襪。

  在曾經擔任過兩年高中語文老師的厲彥林看來,目前語文教育存在的種種缺失不可小視:“目前語文教學過于程式化,口號太多,缺乏對學生的引導,很多學生的文章內容干巴,拼湊痕跡明顯。”

  “‘作文人格’會影響‘做人人格’,如果一代人甚至幾代人都在這種雙重人格中生存,那是相當危險的。”長期研究中小學閱讀教育的張在軍感觸頗深。    “要形成‘說真話、抒真情’的文風,就要把對身邊事物最真實的感受寫進去。”厲彥林說。

  寫了20年,寫盡了故鄉的風土人情,有人曾問厲彥林,“會不會寫夠了、沒得寫了?”不料卻得到他篤定的答復:“能寫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他無時無刻不在回望的那個村莊猶如一座富礦,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如他所言,“我唯一欣慰的是,我繼承了父輩的品德,把艱辛的勞作看作是生命的必要、不可推卸的責任;即使沒有收獲,也心平氣和地耕種、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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